

百(bai)(bai)集微(wei)紀錄(lu)片《百(bai)(bai)煉成鋼》由中(zhong)共中(zhong)央黨(dang)史(shi)和文獻研究(jiu)院、國家廣播電視總局、中(zhong)共江蘇省(sheng)委聯(lian)合攝制。它站在中(zhong)國共產(chan)黨(dang)成立100周年的(de)(de)歷(li)(li)史(shi)高度,擷取中(zhong)國革命(ming)、建設、改革歷(li)(li)程中(zhong)的(de)(de)重要事件,用歷(li)(li)史(shi)故事的(de)(de)形式(shi),形象(xiang)展示百(bai)(bai)年大黨(dang)的(de)(de)光輝歷(li)(li)程和偉(wei)大成就,以小入口折射大主題,以小故事揭(jie)示大道理,生動回(hui)答中(zhong)國共產(chan)黨(dang)為什么“能(neng)”、馬克(ke)思(si)主義為什么“行(xing)”、中(zhong)國特色社會(hui)主義為什么“好”等重大問題,對于用黨(dang)的(de)(de)光榮(rong)傳(chuan)統和優良作風堅定信(xin)念、凝(ning)聚力量,用黨(dang)的(de)(de)實(shi)踐創造和歷(li)(li)史(shi)經驗啟迪智慧、砥礪品格具有重要意義。即日(ri)起,官微(wei)將開(kai)設“百(bai)(bai)年百(bai)(bai)講”系列專欄(lan),讓我們一(yi)起在光影中(zhong)穿越(yue)時光,回(hui)顧百(bai)(bai)年滄桑。


這是100年前的8本書,都是德文原版馬克思主義著作,書的封面上都有一個藍色的印章,印章是六個字——“亢慕義齋圖書”。
“亢慕義齋(zhai)(zhai)”,看(kan)上去是一個書齋(zhai)(zhai)的名(ming)字(zi),它在哪兒?為什么叫“亢慕義齋(zhai)(zhai)”?為什么回首(shou)中國共產(chan)黨(dang)的一百年,要從(cong)“亢慕義齋(zhai)(zhai)”說起?

這(zhe)(zhe)是一份(fen)當年的北京(jing)大學日刊(kan),上面(mian)登載(zai)了(le)這(zhe)(zhe)樣一則消(xiao)息:《發起馬克思(si)學說研(yan)究(jiu)會(hui)啟事》,這(zhe)(zhe)則消(xiao)息公開宣布了(le)北京(jing)大學馬克思(si)學說研(yan)究(jiu)會(hui)的存在。
當(dang)時的(de)北(bei)大校長蔡元(yuan)培(pei)非常支持這個研究會(hui),他專門(men)辟出北(bei)大西齋宿舍(she)的(de)兩間房給研究會(hui)使用。

這張模糊的照片就是北京大學馬克思學說研究會最早成員的合影,模糊的照片背后是一段清晰的歷史。最早的成員共有19人,其中不乏我們熟悉的名字,比如李大釗、鄧中夏、高君宇、何孟雄。他們用英文共產主義的譯音,給兩間房取名“亢慕義齋”。
這,就是(shi)“亢慕義齋”的(de)由來。


今天北京市沙灘后街55號院,就是一百多年前“亢慕義齋”的所在地。室內(nei)是(shi)(shi)(shi)根據原樣重新修(xiu)復(fu)的(de)(de)(de),正(zheng)中懸掛的(de)(de)(de)是(shi)(shi)(shi)馬(ma)克(ke)思像,像的(de)(de)(de)兩(liang)邊貼有一(yi)副(fu)對聯(lian),上(shang)聯(lian)是(shi)(shi)(shi)“出研究室入(ru)監獄”,寫的(de)(de)(de)正(zheng)是(shi)(shi)(shi)陳獨秀的(de)(de)(de)經歷,下聯(lian)是(shi)(shi)(shi)“南方兼有北方強”,這一(yi)句則出自李大釗(zhao)。這小(xiao)(xiao)小(xiao)(xiao)的(de)(de)(de)兩(liang)間房其實(shi)就是(shi)(shi)(shi)馬(ma)克(ke)思學說研究會的(de)(de)(de)辦(ban)公室和圖書館。

從(cong)“亢(kang)慕義(yi)齋”向(xiang)東就是(shi)建成于1918年的北大紅樓(lou),北大紅樓(lou)是(shi)新文化運動(dong)(dong)和五四運動(dong)(dong)的策源地。李大釗從(cong)紅樓(lou)落成后就在這里工作,他的辦(ban)公室(shi)在一樓(lou)的最東側(ce)。
一樓還是(shi)圖書館閱覽室(shi)的(de)所在(zai)地,1918年毛澤東就是(shi)在(zai)閱覽室(shi)擔任助理員的(de)工作。
緊鄰北大(da)紅樓的箭桿(gan)胡同(tong)20號院,住著(zhu)李大(da)釗(zhao)的北大(da)同(tong)事、好友陳(chen)獨秀(xiu)(xiu)。另(ling)外,這個院子還(huan)是陳(chen)獨秀(xiu)(xiu)和李大(da)釗(zhao)、胡適等(deng)人編輯《新青年》的地方。
就(jiu)在《新青(qing)年》雜志的(de)第六卷第五號和(he)第六號上,李大釗(zhao)連續(xu)發表了(le)他(ta)的(de)重要文章《我的(de)馬克(ke)思(si)主義觀》,對馬克(ke)思(si)學說做了(le)相當完整(zheng)的(de)介紹(shao)和(he)比較確切的(de)闡釋。

這一年年底,毛澤東第二次來到北京期間,讀到了“亢慕義齋”翻譯的節選版《共產黨宣言》。這一版本的《共產黨宣言》雖然不完整,卻給了毛澤東很大的影響。他后來這樣回憶李大釗:“在他的幫助下,我才成為一個馬列主義者。”
1920年春節前夕,李大(da)釗掩護被北(bei)洋(yang)政府(fu)通(tong)緝的(de)陳獨秀秘密離開北(bei)京,兩人(ren)相約分別(bie)在北(bei)京和上海建立(li)黨(dang)的(de)組織,史(shi)稱“南陳北(bei)李,相約建黨(dang)”。

1920年8月,陳(chen)獨秀等人率先在上海成立中(zhong)國共產黨(dang)早期組織。關于(yu)黨(dang)的名稱(cheng),陳(chen)獨秀曾經寫信征求李大釗(zhao)的意(yi)見,李大釗(zhao)主(zhu)張定(ding)名為“共產黨(dang)”,陳(chen)獨秀表示完全同意(yi)。
10月下旬,李(li)大(da)釗(zhao)等人在北(bei)大(da)紅樓李(li)大(da)釗(zhao)辦(ban)公室也秘密成(cheng)立(li)了北(bei)京(jing)共(gong)產黨(dang)小組。北(bei)京(jing)大(da)學馬(ma)克(ke)思學說(shuo)研(yan)究會(hui)最初的19位(wei)成(cheng)員(yuan)中,有16位(wei)成(cheng)為(wei)中國共(gong)產黨(dang)早(zao)期黨(dang)員(yuan)。
1918年(nian),李大釗曾(ceng)經預言——“試看將來的環球,必是赤旗的世界”。也(ye)許他也(ye)不會想到,僅僅兩年(nian)后,一個浸潤過“亢慕(mu)義齋”油墨香的政黨即將開(kai)始血與火淬(cui)煉的偉大征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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